雪天，刚从张公公府里出来的小蝶衣听到了婴儿的啼哭。或许是因为自己刚遭受了非难而对他人格外的怜悯，蝶衣将这个被人遗弃的小娃娃带回了戏班。
转眼蝶衣成了腕儿，小四也由襁褓中的娃娃长成了大小伙子。此间十几年对于蝶衣和小四间情感的交代几乎没有。但是长大后的小四时刻跟在蝶衣和小楼身边，一直尊称一声师傅。彼时的小四机灵乖巧。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四爷被批判完压下台时，小四第一个冲上去架住了腿软的四爷，表面上喊着打到四爷的口号，可是却暗暗地替四爷挡掉了很多攻击。对一个失去了权势马上又要丢掉性命的人尚且能做到如此，可见其心地纯良。也可以看出蝶衣等人对他的教导。
但京剧界有句话叫“不疯魔不成活”，自小受戏痴程蝶衣的影响，小四自然耳闻目染，为戏疯狂。
当文化大革命到来时，我们发现小四变了，变得叛逆乖张。但是一个那么好的小四难道就因为在革命中得了点权势就能改变性格吗。再仔细一想，他和蝶衣间每一次冲突都是为了戏，是新派与老派戏痴间的明争暗斗。
影片的最后，小四明知京剧被判为四久，甚至自己就是发起人之一，却躲在练功房里偷偷给自己上妆，细声细语地唱着，甚至连那么多人进来都不曾发觉，这就是戏痴的表现。
所以小四为什么要和蝶衣抢主角？因为在戏痴的眼里，一切都是为了戏，什么师傅，兄长在这时如果成了障碍，都要一一铲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