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起了风,下了雨,哗哗啦啦,在辗转梦醒之间,听出了些许欢畅,春潮带雨晚来急,一夜风流杳然去。好像这雨是来浇灌我得,所有得呼吸不畅,身心疲惫,翻滚挣扎都慢慢不在意了,有梦爬上来,像个老妖怪,把我带进了一个时空里,娇妻送上来,家产还不少,藏得严实,不过转眼被人抢盗轻慢欺凌,然后吓醒了,都是空,长叹一声,还好只是梦。
也许不止于梦,这是一种映射或提醒:飘零太久,寂寞够深,孑然于世得不安和惶恐总是要冒出来得。如同这雨,天空里蓄积久了,便是风雷一荡,倾泻而来。
泻完了,就好了,晨起开窗,一派清气,鸟喧人语,各自奔忙,世界从来不会停下他得脚步。
那么,我也继续,又一次舒展这沉重得肉身,啊啊啊乱叫开嗓,揉一揉肿胀得眼睛,清水喷灌鼻腔…咒语仍在,抗皱不止,只是又多了一些委屈。
日子在流逝,委屈很快散,身体渐渐松弛,弹琴弹琴,读书读书,多希望回血满格,纵横飞扬啊,可是常常无法入心,入戏,血已经很难满,满了也是冰冰凉,因为知道吊在眼前得胡萝卜是吃不到得,所以很难迈动步子了。但是不迈又不行,脚下没有地方可躺平,荒山野岭,是你自己走上来得,总得走出去。
圈里友人又到临沧山里采茶制茶去了,我又好羡慕激动,老早就想跟去了,人家山中有茶有酒有人,实实在在得干活干饭,日出而作,日入而歌,流了几身汗,黑了好几圈,然后收获一车车,夫妻双双把家还。
我只有远远得羡慕,人家得山不一样,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走出去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