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航班,没有行李的直接转运,把行李寄放在广场的二楼电子操作的保存箱内,这样,收费较机场便宜了很多。然后,我在没有借助任何公交工具,徒步向闹市进发。
迈出广场,之见高楼林立,东南亚得天独厚的气候,使绿树成荫得街道,充满沁人的负离子气味。
说实在,此清真寺的规模远不及我国宁夏银川回乡园的气势磅礴、金碧辉煌,只是两者的区别,在于一个有着宗教的功能,而另一个则更多为景观的展示。
我在西港工作,离着马来西亚好近,也很想去玩玩,但是自己英语不怎么好,不敢一个人去。
已用去了四个小时,时间对于一个过境的游客,拿捏非常的重要。还是徒行,清真寺正对面的大马路一直向前,沿途到处建筑可谓是包罗万象,从英国都铎王朝样式的建筑,到伊斯兰建筑,再到公会教堂,与远处的摩天大楼交相辉映。快步中进入独立广场,用不了半个小时。
吉隆坡的人口组成,分别是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在外观上很容易辨识到人们的不同种类。在独立广场对面苏丹阿都沙末大厦旁穿行小路,半小时内可以到达印度人的聚居区。
我第一次到访吉隆坡,便停居于此,我虽是脸盲,但对地理环境的触角相当的敏感,走过的路,便不会忘记。
印度街离华人集市茨厂街不远,草草的在街头自选菜色的小餐馆内,填了一下饥饿,不需借助公交工具,直道而行,奔向唐人街区域。
中午刚过,天空时晴时阴,气温不停攀升,闷热了起来,走在与广州西关旧式的商铺极为相似的骑楼式建筑下,有着一种熟识的感觉,只是招牌上的英文和繁体中文,不断地提醒我这是在异国他乡。
尽管在华人的社区,间中还是有很多色彩涂擦扩张的阿拉伯风格建筑,毕竟这是一个以伊斯兰教作为国教的国家。
茨厂街,华人社区的中心集市,到处充斥着熟识的广州方言,多出售日用品及衣物为主,尤以手表和太阳镜种类为多。周边有着华人聚集地,总离不开众多餐饮美食。
不远处的Kasturi Walk步行街,聚集了东南亚风格显著的商品与饮食商铺,前来的更多是当地年轻人。
此处的商品较为新潮和时尚,餐饮精致略显档次,一份蓝花饭,一碗冬阴功之后,我继续上路。
烈日当空,脚踏实地,大汗淋漓,还是徒步,行走能看到很多的新奇事物,是我最喜欢的旅行方式,到地标双子塔的路,很容易得到路人的明确指引.
靠近商务区,马路边上不断有很多为白领们提供下午茶的食品车,花里花俏,各色其色的美食在不停地诱惑我,可惜我没有太大的食欲,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前行。
当曾经的亚洲第一高塔展现在眼前时,已近两个小时的不停徒行,从旧城走到现代化商务聚地双子大厦,也从传统走入了国际化。
双子大厦内的大型商场,华人文化的表现力丰满,到处都是中国元素。压根就没有想到在这各式豪华名店中购物,纯粹的过过眼福,所以也就随意的瞎逛,没有细看。
下午五点,必须在大厦内的轻轨站赶往中环广场,提取行李,也必须在晚上六点之前搭乘机场班车赶回机场,搭乘八点多飞往印度加尔各答的航班。就这样,我用了十二个小时完成了我在吉隆坡一天的暴走。
第四次进入吉隆坡,是我南亚行走的四十多天后了,锐减5公斤黝黑的我,从华人的面孔转换成了马来人的模样。迈入了马来西亚的国门,有点像去串门,没有违和,心情变得很放松。市区不想去了,机场对面的客运站,有前往马六甲的班车,可惜早已没票了。
强忍着肉痛,把上回没用尽的马币倾囊而出,租车前往。小车司机是土著的马来人,却能说着一口流利的广州话,他问我来吉隆坡多少回?我答,已经第四次了。都到了那些地方?他问。我如实的回答,他又问,到过“sepang(雪邦)”?我摇了摇头,我还真没了解过那是个什么地方。
“海滩呀!想去吗?”
“想!要加费用吗?”
“看在你四次进入吉隆坡的诚意上,大哥绕你一程。”
大哥就是大哥,豪气加热情。就这样,一个小时后,我进入了吉隆坡与马六甲之间的波德申度假海滩。
还未醒来的沙滩一片寂静,只有茶寮上早起的几位老伯在喝着冰咖啡,饶有兴致地聊着天,他们的语言非常的特别,有英文、广州话和一些我听不懂的词汇,间中还蹦出一两句普通话。我试图用能懂的语言搭讪,他们却目瞪口呆不知我所云,引得司机大哥哈哈大笑。
继续上路,司机大哥在城内的公交站场上指导我沟买好回程吉隆坡机场的车票,然后把我停放在马六甲鸡场街口,一声道别,扬长而去。
每年越來越多的大量中國游客涌向東南亞國家,這些國家的中國元素只會越來越多,尤其在一些大城市和游遊熱點地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