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过得比较动荡。遇到公司变革,大家各有去处,心里一直很闷。几次打开电脑准备写点什么,几次对着word空白页发呆。于混乱处无可言说。
混乱的无非是别离,变化,未知,不安。
《记昨日书》里唱道“将昨日事,归欢喜处,我们都需要自渡”。深以为是。但在无助的时候,长街无人,月亮低落,影子和我两个:互道珍重后,我们还会停留多久?
尽管所有人面对未知都不能笃定,但看到别人踌躇满志的目光,不免暗自感伤:自己呢,何去何从?大概总是需要心里定时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才能继续走下去。
长街暗夜无行人
这个答案慢慢地,在《蒋勋说红楼梦》一点点浮出水面。
用《佛经》的方式解读《红楼梦》,用青春的眼光寻觅大观园。所以在蒋勋眼里,《红楼梦》不是恶俗的三角恋,不是狭隘的情感戏,不是一口咬定善恶是非的决断,多的是不同层次生命交织的牵连。
牵连,大概是最动人的词了。它是对每个生命的体贴与欣赏,对所有关系的珍视与尊重。《红楼梦》里有很多这样的情感:贾母亲自带刘姥姥游大观园,无关贫富的嘘寒问暖让人感动;宝玉冒雨夜探黛玉,简单几句夜话足以抵去满身风雨的乏累;宝钗对黛玉的怜惜照顾,所有猜疑嫌隙在互换的真心里化开。
《红楼梦》里有一种无法挽救的倾颓感,所以大观园里每一次欢聚都格外美好。当清楚一切留不住后,对人与人之间美好的牵连更加珍视。我们常常会觉得宝玉太过博爱,其实是因为他最懂得虚无,所有深情留不住,便更加不遗余力地去体贴所有的生命,所以他总是在道歉,总是希望能分担别人受的苦。
如果潮涨潮落是海的泪
深情留不住,大概还是《金刚经》里说得最透彻:“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