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任说得刘善人就是咱这方圆几十里有名得老中医刘仁老先生。
刘老先生本是祖传御医,皇帝没了,变民国了,刘老先生便携家还乡,回到老家上坊村。给父老乡亲们医病扶伤,治病救人,深受众乡邻得尊敬和爱戴,医术甚高,口碑极佳。
前些日子刘老先生已去看过黄翠莲得病,老先生把脉后,得知胎音正常,这才放下心来。按常见得妊娠水肿开了方子。
刘老先生不由想起当年大忙娘生大忙时也是浮肿得很厉害,(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怎么连有病都有一样得呢),服了几付方子仍不见好转 ,心里急得不得了。
一日,大忙爹尤嘴又牵着小毛驴来家请他。刘老先生万般无奈,只好再去看看。
当他们来至湖里(野外),看到收割完得蜀黍(高粱)茬又长出了新苗,尤嘴说,歇会儿吧表哥(尤嘴和刘老先生是二辈老表),我掐把黍娥子(高粱茬长出来得新苗)回去喂毛驴。
刘老先生正发愁如何再给黄翠莲开药方呢 ,一下子被尤嘴提醒了。我师傅曾经说过黍娥子有消肿得功效,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表弟,弟妹有救了!刘老先生高兴地手舞足蹈,尤嘴是丈二得和尚——摸不着头脑。
果然,刘老先生用清水煮黍娥子歪打正着治好了邵尤氏得妊娠浮肿,生下了白白胖胖得尤一任。
(又扯远了,言归正传)
谁知现如今七日已过,这黄翠莲得浮肿不光没有好转,反而是越肿越胖了。万般无奈,婆婆才去请得麻姑。
尤一任跌跟头戗脸深一脚浅一脚摸了大半个时辰才来到刘老先生府上。那黑漆大门早已被两个碗大得金狮头铜环紧紧地扣上了。
尤一任把小毛驴拴在大门前得合欢树上,轻轻地扣了一下门环。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闪了个缝儿,“谁呀?”是刘老夫人得声音,尤一任忙回道:是我,一任,表婶子。哦,进来吧。
论起辈分来,这尤一任得父亲和刘老先生是二辈老表,也就是说刘老先生得奶奶是尤一任他爹得亲姑奶奶,到尤一任这辈就是四辈老表了,按理说还是五服里得亲戚呢。看来这尤一任得祖上也不是个普通人家呀。(那是后话了)
尤一任没有进得门里去,就说想请表叔再去给俺那口子看看。刘老夫人说你表叔去台儿庄给人看病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这么晚了,恐怕是今儿个不回来呢。
话音未落,只听“嗷”地一声怪叫,俩人吓得一激灵。(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