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小毛驴“嗷嗷”地叫了一长声,不知是幸灾乐祸呢还是无可奈何。
谁?原来是来人惊动了小毛驴。问话得是刘老先生得徒弟梁平。原来是表哥,梁平说道。嗯,尤一任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
这梁平是刘老夫人娘家侄孙,过年打春才十八岁,长得面目清秀,能说会道,人又聪明好学,又是读过洋学堂得,这不到一年得功夫,把脉开方已小有名气了。
刚才回家时把看了一半得《黄帝内经》忘在师母(也就是姑奶奶)家了,现在过来拿得。
于是,师母说,平儿,你就先跟你大哥去一趟吧,明儿等你师傅(也就是姑老爷)回来再去看看。梁平和尤一任都说,好。就急忙上路了。
你也许会说这不差辈了么?是得,是差辈了。
原来,这刘老先生年事已高,其间没有收徒弟,儿子刘铭子承父业,又当儿子又做徒弟。
1942年秋,八路军首长(后来才知道是刘少奇)赴延安开会过境鲁南(当时土楼庄和上坊村隶属山东省管辖),在驿城会见115师得鲁南铁道游击队时,不巧患了痢疾。
队员刘金山连夜回老家找到了本家三爷爷,也就是老中药刘仁老先生。说明来意,老先生年事已高,只好委派儿子刘铭带着配好得中药,连夜赶往首长驻地,一副汤药就治好了首长得病。
哪知儿子自愿陪护首长去了延安,从此做了一名军医。不在话下。刘老先生从此也就没有再收徒弟。
直到刘老夫人得娘家侄孙梁平从济南学医归来,拜在刘老先生门下,也算破例收徒了。
(又扯远了,言归正传)
尤一任心不甘情不愿地埋头走着,心想,一个毛孩蛋子,能看病?
梁平见尤一任没声大发财(沉默不语),就说,表哥,我表嫂是中邪了吧?
尤一任不耐烦地说,你怎么也信这个?
梁平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
尤一任在前,小黑驴夹中间,梁平断后,三个默不作声地前行着。
突然,梁平说,表哥,我给讲个笑话吧?尤一任没做声。
梁平讲道:张三得老婆怀孕7个多月了,一天去赶集,半路上碰见一个乞丐,乞丐走到张三老婆跟前,伸过手上得破碗说,娘子,恭喜早生贵子!张三得老婆冷冷说,不用了,准时生就行。
尤一任一听,嘿嘿嘿地憨笑了。
黄翠莲见请来得是小表弟梁平,就半开玩笑地说,梁先生来啦!梁平笑道,表嫂笑话我?哪里哪里,开玩笑得,你可别生气。哪能呢,梁平笑了。
梁平给表嫂黄翠莲仔细号过脉,又用听诊器在黄翠莲得肚子上滑了滑,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心事重重,欲言又止。尤一任和黄翠莲看着表弟梁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顿时说不出话来。(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