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奔向某个目的地,都会令人振奋。感觉都会有惊喜张开臂膀迎接着你,让你平静的思绪,一下子跳荡起来;那摄入眼帘的一幕幕场景,那迎面扑来的新鲜气息,会唤醒某些沉睡的记忆,重新梳理你的认知,于是,情感的升华油然而生,精神的意外收获,总是始料未及……
石埠镇忠良村“美丽南方”农家乐景区,是这次骑行的目的地。
陆地,这位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延安鲁迅艺术文学院走出来的老革命,广西省一级的领导干部,现代文学壮族作家的代表,因为解放初期在这儿附近一带参加土地改革运动,因为曾在忠良村居住体验生活、收集素材,1960年出版了长篇小说《美丽的南方》。被誉为广西现代文学、壮族作家的代表力作。
进大门有一个庭院,陆地先生的卧室就在右边厢房。简单雕花的红漆硬木老式大床,老式桌椅,桌上生锈的马灯,仿佛原来的摆设。
巧的是,陆地先生的女儿,在市体育场边的第x中学,与我们同一届,在相邻的一个班上学。
尽管这位端庄的chen姓女孩使用的是其父亲原本少为人知的姓氏,且一向低调,但是,关于她、关于陆地先生,关于那部小说的信息,至少在我们同一届学生中广为传播。
1966年文革大潮汹涌卷来之时,由于陆地先生的遭遇,有关的传播,更加沸沸扬扬。
《美丽的南方》再次引起我的关注,是1973年在西北某军区的一个文习班与《武陵山下》的作者有一次短期的接触。
1965年由湖南人民社初版的湘西剿匪长篇《武陵山下》,(1975再版),是五、六十年代湖南的扛鼎力作。也是众多湘西剿匪文学作品中的最早出版之作。
在与《武陵山下》的作者交流时,我们油然谈到广西同年代较早时期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美丽的南方》。
将广西、湖南相邻两省文革前的两个长篇巨制代表力作一同思考,使我以及我的朋友对《美丽的南方》,增添了更好的情感,心里烙下更深的印象。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有关陆地先生的信息可以说就近在身边。
那时,曾获全国首届短篇小说奖的li dong 先生,从区直机关来到南宁市文联的一个文学期刊编辑部工作,我们成为同事,朋友。
据说,Li dong先生文革前期曾在自治区科委的一个报纸工作。并非身居要职,而因文革中被认为有问题,调送往武鸣壮族干校接受劳动学习,与在那里接受劳动学习的区直一批干部“同流合污”。缘分,使之与正在那里劳动学习的陆地先生相熟,挚交。
之后,Li dong先生被批准离开武鸣回南宁后,没有回区科委,而来到南宁市文联那个文学期刊编辑部。在工作中,他经常谈到陆地先生,保持着与陆地先生的联系。也曾通过陆地先生组稿,在期刊上刊登出来。
可是,记忆中编辑部其他同事从没抓到一次机会,跟随他去拜访陆地先生。
以上所提及的往事,可见人们对陆地先生,以及对他的作品,一直是关注的,敬仰的。
忠良村建起“美丽南方”农家乐,是很好的事情,既怀念故人,又活跃了经济发展。
陆地先生曾在这里工作,吃这里的饭,喝这里的水,住这里的房,他的《美丽的南方》是回报乡亲的最好品牌。
农家乐的果园,菜地,鱼塘,稻田;打球运动,纸牌麻将,跳舞娱乐的场所;农家庭院的餐饮,吸引着四方来客,双休日更是一阵阵欢乐的景象。
陆地先生当年为何选择忠良村?或者只是一个随意?一个偶然?
现在可能无从考究了吧。
据双忠庙碑记,梁、杨是同科举人,明末领兵抗清之将才。那年同年,季春,梁征战时中箭身亡;仲夏,杨军事后返乔版闻知梁已人去,悲痛投江,决不仕清。当地人众修建义生祠祭祀梁、杨。
之后,浙江临安知事马某回乡省亲,自邕溯江而上,经过附近江埠,闻知梁、杨传奇,甚为感慨,发动募捐,于义生祠原址建成三进两廊殿宇,易名:双忠庙,香火添续,至今凡三百多年。
原宏大殿宇毁于五十年代,现今简单的庙堂,为1985年重建,与旧制相比,相去甚远……
通常说,人杰地灵。
忠良村,至少在人们的心理上,感觉有那么一点意思吧。
帖子中没有标签的照片,是由“若水”、“乐骑天下”两位朋友提供的,在此致谢!
个别照片重复了,因为上传时,没有看到显示,有时看到“上传没有成功',所以再上传一次,等到显示时,就重复了,水平问题,不好意思。
今天是国庆节。我想说的是这句——,我是爱你的!
继续,再上传一部分。
双忠庙前朝南的田野。
据说,当场买卖交易,15元一斤。
从未见过这情景,真的觉得很有趣哦!
骑行,就是这样实在,既锻炼体魄,还增长见识。
那么,就胡诌一句吧,美丽南方!趣味南方!
返程,总是感觉到有了新的收获,感觉精神上又一次超越了自己。
于是,心中充满了对下一次骑行的期待,充满了信心——
我们能够一直勇往向前!
(部分没有文字标签的图片,是由“若水”、“乐骑天下”两位朋友提供的,谢谢。)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