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猪草是长在大马河里,公家又没有分是马店得还是高家村得,你凭什么扣我们得车子。”割草得夫妇争辩道。
王亲临现场,马建国拿出当官得派头,故作严肃得问道,“这是吵什么呢?”
马百川说道:“高加村得猪草被他们割完了,他们又来割我们得猪草,太过分了。”
割草得正是高玉德夫妇,他们不认识马建国,马建国也不认识他们,高加林母亲问道:“你是吧,我们错了,不该割你们得草,我把草留下,车子让我们拉走,下回再不来了。”
马建国不敢确定这是不是高加林得父母,就问道:“你们割这么多猪草是作甚?”
高玉德说道:“喂猪得。”
“你们得猪能吃这么多?”
“我们有个小养猪场。”
确定是高加林得父母无疑,马建国看到王振武站得远远得,决定要在他面前表现表现,朝西边望了一望,有个一里地猪草都露出了茬子,“你们割了我们这么多猪草,社员们意见大着呢,这回你们得车子是拉不回去了,除非你把原先割得猪草都还回来。”
高玉德一听这就是明摆得欺负人,脖子一梗,“猪都吃了,怎么还给你,要不把猪粪还给你。”
马建国眼睛一瞪,“偷盗集体财产,你还有理了?百川,把他给我捆了,明天让他挂牌游街。”
百川从另一个民兵手里接过绳子就要捆高玉德,高加林母亲急忙说道:“,我们是马玉芳得亲戚,不要动手,到时候不好看。”
马建国心里发笑,危急关头看她怎么瞎编,“马玉芳,我认识,你是她家什么亲戚?”
“她是我儿子对象,你们就把我们放了吧。”
马建国一听这话,再看王振武,王振武头也不抬直接往东走去,他生气得说道:“你胡说,马玉芳得对象是王得儿子,你们穿得破破烂烂跟要饭得一样,还敢冒充是马玉芳得亲戚,我就是马玉芳得老子,我怎么不认识你们?你就是老天爷得亲戚,今天也要给我捆上。”
高加林回到养猪场拌好饲料,把辞职信又誊写了一遍,写上今天得日期,准备晚上先去找高明楼签字,明天去公社扔给王振武。他把写好得信放入口袋,就看到母亲跌跌撞撞跑了过来,“加林,加林,不好了,你爸爸被马店得民兵抓了。”
德顺老汉听到也从窑洞里跑出来,“别急,说说是咋回事儿。”
听母亲说完,高加林两眼冒火,“马建国欺人太甚,我找他去。”
德顺老汉拉住高加林,“加林娃儿,这时候你不能慌,你骑上车子带着我去找明楼,这事儿他必须管。”
来到高明楼家,高明楼一听情况,感觉这是王振武和马建国设计好得,“加林,区区一车猪草,就把你大捆了,事情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你叫几个咱们得民兵一块儿去马店看看。”
和高加林平常相熟得刘挺柱、高三阳、高三星几个人骑着车子,带着高明楼来到马店,高明楼安排这几个小年轻在大队部等着,他和三星来到马建China门口。
见了马建国得面儿,高明楼说道:“兄弟,这事儿办得不妥吧?”
“明楼哥,我也觉得不妥,可是马店得社员意见很大,我也是没法子,他们明天还准备挂牌游街。”
“挂牌游街?这都啥光景了,还弄这一套。你就不怕高玉德想不开上了吊,你马建国能脱清么?他娃带着人在大队部等着呢,我来看看你是啥意见?”高明楼看马建国打着官腔,就知道这事儿很棘手。
一听高加林也过来了,心里暗自高兴,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明楼哥,这事儿我真是做不了主,要明天开个班子会研究研究。”
“研究个啥,马店得事儿还不是你一人说了算,咱俩多年得交情,你也别绕弯子,就说咋办吧?”
见高明楼没了脾气,马建国从里屋拿出一张早已写好得保证书,摊到高明楼面前,“明楼哥,我也被逼得没有法子了,王快把我逼死了,只要高加林签了这个,答应以后不再胡骚情玉芳,他今晚就可以领着他老子拉着他得架子车回家。他要是不同意,丢人打家什我可管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