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完湖区,根据行程安排,我们当晚便在格拉斯哥(Glasgow)宿营。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了苏格兰之旅。
格拉斯哥是苏格兰第一大城市,也是一座港口城市。迪福的鲁滨孙就是乘船从此港口出海,然后被老天爷放逐到一个无人海岛。格拉斯哥是苏格兰的一个地级市,管辖周边一方水土,是格拉斯哥地区的首府。辉煌时期的格拉斯哥曾经也是百万人口大都市,后来城市人口逐渐向周边散开,和我们当年的上山下乡有点类似,现在只是半百万人口都市了。据说格拉斯哥是英国最大的唐人聚居区之一,常住人口中有华人近三千人,由此看来,英国的人口分布也很独特,三千人就是一个很大的族群了。
格拉斯哥面对大西洋,是远洋运输的重要港口。古时候,这里是英国重工业的主要基地,支撑产业是造船和铁路工业,据说当年世上大部分船只和火车产自这里。二十世纪经济萧条和二次大战重创了格拉斯哥经济,二战之后,格拉斯哥经济仍然挣扎在小康水平线上,上下沉浮,无处求索。上世纪八十年代以IT为代表的二次工业革命成为格拉斯哥经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不过,压死的骆驼比马大,不仅是格拉斯哥,整个苏格兰开始了经济重整,以制造业为基础的经济结构开始逐步转变为以金融为主的现代服务业。现在,格拉斯哥形成了以金融、建筑设计、文化和体育(凯尔特人和流浪者足球俱乐部的大本营)为支柱的经济结构。
第二天一早,导游和司机合伙把我们拉到了格拉斯哥市中心的乔治广场(George Square)。广场两边的道路就算是很宽阔了,也具有和英国其他城市一样的特点。英国是个多雨的国家,城市道路对排水很重视,马路的中间比两边高很多,地下也有很粗管道组成的防灌溉系统。因此,马路上的车走起来都是喱啦歪斜的,就像随时准备来个侧滚翻似的:
广场四周每个方向的路口都有一位古代英雄把守:
这些古代英雄的后台老板则高高地站在广场的一个无名高地上观敌撂阵,随时准备增援某一个方面:
无名高地的底盘上停着若干匹和平鸽,表示不打仗的时候格拉斯哥人民爱好和平:
爱好和平不能光有鸽子,还要有鲜花:
马路靠广场一侧也有鲜花,说明格拉斯哥不是鲜花盛开的村庄,而是鲜花盛开的城市:
格拉斯哥人民英雄纪念碑前面有两头雄狮守卫,英国的石狮和中国的完全不同,中国的是写意的;英国的是写实的。中国的狮子代表祥和,英国的狮子代表威武:
参观完乔治广场,我们要去下一个景点,就是苏格兰长老会教堂。
英国的宗教是从天主教和基督教发展而来的两个分支,一个是英国国教,主要在英格兰地区流行;另一个就是苏格兰长老会。
这个格拉斯哥大教堂就是苏格兰最大的长老会教堂,建于十二世纪,历经三百年才完工。这座中世纪的教堂经历了英国宗教革命和各次战乱,保存到今天十分不易。并且,这个教堂是全球最古老和最大的长老会教堂。
苏格兰长老会(Scottish Presbyterian Church)是基督更正教的一派,它起源于十六世纪的苏格兰宗教改革。它主张以新约为信仰的根据,实施《基督教原理》。长老会的长老由会众推举,而不是上级任命。虽然它和路德教都是起源于基督教改革,但是从一开始就与路德教分离。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这所教堂正在修缮。我们和其他旅游团只能把车停在侧面小胡同里,教堂正门不让走,要走旁门左道。别看是左道,也有类似碉堡的工事:
路口也有一夫当关:
教堂侧面有一个牌楼,据说建立格拉斯哥城市的鼻祖生芒果(St. Mungo)的墓地就在这座教堂,不知这座牌楼是不是为他而建:
大教堂的山墙地久天长,经历过无数风花雪夜,已经成了黑色的:
教堂的侧厅:
柱子的顶端不是四面开花,而是二面开花:
墙上的 花玻璃窗:
墙上除了花玻璃以外,还挂着图画,图画里面是众人围观圣母和圣婴:
厅堂的上层建筑:
厅堂铺着红地毯,上面摆放着盖着金毯的祭坛:
祭坛后面的花架上豢养着四季开放的鲜花:
两侧墙根儿排列着长老会先贤牌位:
侧旁还有一个小屋,看上去是集体批发忏悔用的:
我正在体会各个门框:
从门框下面突然钻出一个活洋人,吓了我一跳:
我禁不住去察看一下这洋人的来路,原来这教堂还有地宫呐,地宫走道的两旁站着好多柱子,颇阴森:
传说中的生芒果就葬在此处:
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光天化日之下,还看了一眼据说是生芒果的衣帽冢:
返回到旅游车,还要走那条旁门左道,不过这回看的是另一番楼台:
看上去像是某人家的后厨房,其实是生芒果纪念堂(St. Mungo Museum)的后身。
出了旁门左道,上了旅游车,我们就踏上阳光大道,出了格拉斯哥城,奔向苏格兰首府爱丁堡(Edinburgh)。


